你不知道的《Getting Over It》幕後:Bennett Foddy說「我做這遊戲,就是為了傷害某種人」

《Getting Over It with Bennett Foddy》的 Steam 商店頁面上,簡介只有短短一句話:「我做這款遊戲,是為了某種特定的人。為了傷害他們。」這句話不是行銷噱頭,而是開發者 Bennett Foddy 對這款遊戲最誠實的自白。
一場獻給童年挫折的復刻
Bennett Foddy是紐約大學遊戲中心的副教授,成長於1980、90年代的澳洲。當時能玩到的遊戲多是有限的進口貨,許多作品沒有存檔機制,角色一死就得從頭來過。這種「不留情面」的老派設計,塑造了他對「困難遊戲」的獨特品味——後來以《QWOP》系列打響名號的他,骨子裡始終偏愛這種近乎自虐的挫折感。

▲ Getting Over It with Bennett Foddy 遊戲畫面(來源:Steam 商店頁面)
靈感來自一款幾乎被遺忘的B級作品
根據英文維基百科與TV Tropes等資料整理,Foddy在2007年透過獨立遊戲社群TIGSource上Derek Yu的一篇貼文,第一次接觸到捷克設計師「Jazzuo」在2002年發布的免費作品《Sexy Hiking》——一款畫面粗糙、操作全靠一根鐵鎚攀爬山壁的懲罰性遊戲。Foddy起初不以為意,直到後來在紐約大學提許藝術學院教授遊戲設計課程時,把《Sexy Hiking》放給學生看,才驚覺這款簡陋小品的設計「有多麼歷久彌新」。
把挫折感做成一種哲學
《Getting Over It》幾乎是《Sexy Hiking》的精神繼承者:玩家操作一位坐在陶罐裡的男人,只靠一根鐵鎚攀爬一整座由破銅爛鐵堆疊而成的山,稍有失手就可能從山頂一路滾回山腳,前功盡棄。遊戲全程伴隨Foddy本人的旁白,內容不只是遊戲提示,更穿插他對挫折、失敗與人生的哲學思考,讓「摔落」這件事本身也成了作品的一部分。
從小眾實驗到全球現象
2017年10月,《Getting Over It》透過Humble Monthly訂閱服務推出,短時間內就有超過270萬玩家接觸到這款遊戲。串流平台上大量實況主在鏡頭前被遊戲逼到崩潰尖叫的畫面廣為流傳,反而成了最好的行銷——玩家一邊咒罵,一邊忍不住想親自挑戰看看,這款遊戲是不是真的有那麼「惡毒」。

▲ Getting Over It with Bennett Foddy 遊戲畫面(來源:Steam 商店頁面)
本文資訊整理自英文維基百科「Getting Over It with Bennett Foddy」條目與TV Tropes相關頁面,並參考Steam商店頁面說明。


